小孩最害怕的除了老师就是医生,林款款不是小孩,但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拿着针头扎进皮肤,她还是忍不住害怕。
她转过头去,右手紧紧握着谢淮宴的胳膊,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谢淮宴只能小声哄她:“不疼,别怕。”
打点滴时间很长,林款款窝在椅子上假寐,谢淮宴一直盯着她的药水瓶,差不多时间就起身帮她换药。
高中的时候,林款款也像现在这样发烧,去医院打点滴,当时陪在她身边也是谢淮宴。
吊完水,嘴巴里都是苦的,都是药水的味道,谢淮宴塞给她一颗水果糖,橘子味的,很甜。
林款款睁开眼,打了打张口,谢淮宴看了眼药水瓶:“怎么了?”
她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椅子靠背很矮,头靠不了,一直歪着头睡,脖子酸疼。
谢淮宴帮她揉了揉脖子,将她拉到怀里,让她能够靠在自己肩膀上:“靠着睡,舒服点。”
他身上有好闻的洗衣液味道,没有里总裁身上万年不变的古龙香水味,很清爽,和少年时没有很多变化。
那味道萦绕在她身边,叫她红了脸,林款款不自然的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还吊着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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