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双眼睛正泪水迷蒙的望着她们，助理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没有人狠得下心对这样的美人说一句重话。
苏雪婷也是。
一时间，她有些后悔刚才那样吼姜梨：“你……别哭了。”
姜梨略微偏头，和她对视面露疑惑。
苏雪婷瞬间红了脸，不敢看她：“你别这样看着我。”
她根本受不了！
她可真佩服陆总，能下决心甩掉姜梨。换成别人绝对狠不下心。
被拒绝对视的姜梨有些愣怔：她又惹人讨厌了吗？
也许苏雪婷讨厌别人哭，姜梨低下头避开她们的视线，一边抽噎一边抹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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