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办法让姜梨不疼,但医生还是尽量放轻动作,期望能够减少姜梨的痛感。

        十分钟后,两只脚上的大头钉终于被全数拔.出。

        姜梨看着自己那将医生袖子染红的血,嘴一瘪眼泪掉的更凶了。

        好多血啊,怎么这么吓人的,呜呜呜。

        她嘴巴微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把一群导演组的人心疼坏了。

        跟拍导演抱住姜梨不停的安慰她:“哦,哦,不哭不哭。”

        被导演姐姐揽入怀里的姜梨听到她的话后愣了半秒,随后下唇瘪得更加突出:导演姐姐为什么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疼痛感被这么一打岔就好像消失了一些,姜梨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从跟拍导演的怀里探出头,用她那红眼眶望着跟拍导演,问到:“姐姐,我能去参加录制了嘛?”

        跟拍导演双眼不自禁的柔和下来,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同意”两字。

        “不行。”还是一旁在收拾残局的医生抢先拒绝了她,“你这伤还得打破伤风,打完至少一个星期不能下地。”

        这伤口密集成这样连走路都是问题,还想去录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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