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云感觉到对方的眼神从她的头上滑过,停留了片刻,她似乎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一种神秘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你在怕什么?你很紧张。”
本来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伊兰云一抬头,便撞进了对方深潭一般的眼神里。
他微微俯下了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伊兰云耳边说话:“你说,受伤的麋鹿在草原上活得才去吗?”
伊兰云本不想和这飞机上的人多有接触,但她感觉自己无法回避当前的谈话,只能回视对方,问道,“什么意思?”
男人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极为友善,又极具诱惑力的微笑,“小心成为猎物。”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复杂的看着伊兰云。
“谢谢!”伊兰云回答,她感觉这人应该是情绪不稳定,不愿与对方过多交流,答谢后她低下头。
人影晃动,一瞬间整个房间的压迫感没了,伊兰云松了一口气,走向洗漱台,飞快的清理好自己身上的血渍。
当她收好东西,出舱房的时,发现血肉模糊的客舱居然恢复了干净,唯有她衣服上星星点点干涸的血迹,验证着刚才那场血腥。
她看了看机舱那头坐着的何寥寥,何寥寥正在悠闲的把玩着手上的蝴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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