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换上轻浮的薄纱衣物的祁哲,一双细长漂亮的丹凤眼透着扑所迷离的雾气,白皙俊美的五官轮廓带着异常的潮红。
从小就受过良好教育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大的耻辱,袖子下白皙修长的手指,拽成拳头,浑身上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反抗。
随着一个白衣薄纱男子登场后,傅炎沥看清楚对方是谁后,墨黑的眸子下闪过一丝戾气,英俊十足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撩袍起身,迈着大步下了楼。
几个大老板搞不清楚什么状况,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
站在台上的祁哲身体软绵绵的,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即便是在药物的控制下,他也能清晰感觉到所有视线都看向自己这边,隐隐听到那些男人不堪入耳的话。
鸭鸨站在一旁满意极了所有男人的反应,知道今晚应该能卖出个高价钱,正打算开始起价时,突然身体被踹倒飞了出去,趴在地上,疼的乌央乌央的低吟起来。
傅炎沥将自己带来的袍子披在祁哲身上,裹好后利索的扛起来,迈着稳重矫健的步伐朝着南风倌外走去。
还趴在地上的鸭鸨,一张嘴,嘴角处溢出血,猛烈的咳嗽的说道,“快,拦住他们。”
几人见势不妙,知道南风倌经常倒卖人口,但这次显然是碰了不改碰的人,在听到鸭鸨的话后,李老板张口泼骂道。
“你想死啊?敢拦他?知道他谁吗?他可是丞相的二公子,捏死你们这种人,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鸭鸨听到李老板的话后懵了,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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