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长秋就回去了。
是真要回去,头也不回的那种。
容若坐着一动不动,绷着脸,他看着沈长秋朝他行礼告别,看着沈长秋抬手要打开门。
柔软的袖衫浮动在风里,像一双青色的翅膀,看着沈长秋清瘦的背影和披散在肩头的墨色长发,容若的心里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慌。
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恐慌。
“没听到孤让卿不许回去吗?!”
容若抓起桌上的墨砚朝门边扔过去。
他没想怎么凶沈长秋,也没想到手抓着什么就慌里慌张地扔出去了,容若自己都是懵的,他只是很慌,不想让沈长秋走。
沈长秋闻声一回头,那枚砚就砸在他的额角。
尚未干透的墨汁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丝丝缕缕地滑落,衬地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无血色。
容若吓傻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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