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接到夏清风的传音时,也没想到他会搞得这样狼狈。
街头上已经没有行人,连车子都不太有。莫白往四周扫视一圈,才听到旁边小弄堂里有动静。“莫白。”他微眯眼睛看过去,看到夏清风捂着胸口一步一晃地从阴影里走出来,身上都是尘土,嘴角带着血丝。
莫白眸色一变,“伤势如何?”
夏清风摆了摆手,也无所谓脏不脏了,往后靠在墙壁上支撑着身体,自嘲道:“是我大意了。”
莫白有些不明白。他虽然和夏清风没有太深的交情,但对方的沉稳持重他是看在眼里也十分放心的。他想象不到,是什么事情能够让夏清风不设防至此,甚至被伤到这种程度灵力大损。
他想问,但看到夏清风眼中的一片落寞和懊恼,他便没有开口。只道:“此时已无需再追究责任,你伤得不轻,我先带你回去。”
“好。”夏清风点了点头,由莫白带着他回到了住处。
洗了澡,又让莫白替他疗了伤,等调息完后睁开眼,外头天已大亮。
夏清风打开房门走出去,莫白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夏清风拖着步子走过去,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第一次感到这样挫败。“给。”莫白在一个干净的骨瓷杯里倒了茶,放在夏清风面前。
看着杯中的茶水,又看看一脸淡然的莫白,夏清风默叹了一声坐起,取过杯子喝了一口:“这什么啊?”又苦又甜的,还有点麻,他感觉自己舌头都大了。
莫白看着夏清风整张脸都因为难喝皱起来了,淡淡道:“荆藜子,治你的伤的。”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荆藜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夏清风闻言又拿起茶杯闻了闻。气味倒是很香,但谁能想到口味会这样销魂。“你不是在诓我吧?”说是这样说,他还是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把杯中剩下的茶水喝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