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临城事儿还挺多的。”
新闻里又在说临城发生了一起命案,虽然照片都打了马赛克,但还是能看出来现场情况很惨烈。徐向晚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对越阳说道。
“好像是又死人了吧?”越阳开着车,神情有些紧绷。
“嗯,好几起了。”坐在后座的赵心月附和,“第一起好像发生在一个小山村,死的是祖孙二人,后来在别的地方也陆陆续续死了几个,还有说被人抽了脊椎开膛破肚的。最新的这起,好像是个年轻的女的,死在巷子里,说是头被人砍了。”
赵心月一席话让徐向晚和越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月月同志,虽然知道你是个媒体编辑,但你负责的不是娱乐版块吗?能不能不要对这种人命案件这么感兴趣?”
赵心月举着镜子抹完口红,将墨镜带上,倾身向前勾了一下徐向晚的下巴,“班长妹妹,你身为人民的公仆,胆子这么小还怎么为人民服务?”
徐向晚拍开她的爪子,“我又不在公`安局,要那么大胆子干嘛!”
越阳看着她们俩你怼一句我怼一句不由好笑。“行啦,别闹了,大家都到了,不要丢脸。”
徐向晚望望前头从车上下来正在搬东西的肖长歌几人,撇过脸哼一声:“我度量大,不和月月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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