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我没有杀她,是土匪头子杀了她,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有做,我是无辜的……”
庄如烟躲躲闪闪,拒不认除了庄园之外的受害者是她所害。这死不承认的态度似真似假难以分辨,一时连晁大锤这种见惯了各色犯人的冥将也瞧不出。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绣《似锦如烟》时,只绣你姐姐的正脸,而你却只绣一个背面?”
“我也一直在想到底是你刺绣了得还是你姐姐刺绣了得?”
“我想,至始至终,都是你姐姐刺绣了得吧,而你庄如烟,一个先天不足的病秧子,应该没有精力去钻研刺绣吧。”
“你姐姐一直爱护你,帮你找来邪门的禁术,你们先是很高兴,然后发现此禁术太过凶恶邪门,又无法证实是否可行。正当你们放弃的时候,土匪头子找上门来,你们想到了用土匪头子做试验的办法,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你姐姐假意嫁给土匪头子提前熟悉土匪窝的情况,而你不久后假死,也跟去了土匪窝,你们二人合伙将土匪头子杀害了。让他当了小白鼠,你们大概试验了不少人,最后成功了。你治了先天之症,你姐姐不可能毫无所获吧?”
“你这双布满老茧又粗糙的手,应该绣不出鼎鼎有名的绣品吧,庄家华绣的创始人也不是你,对吧?”
“而石室内摆放的绣品以及《似锦如烟》,应该都是你姐姐绣的。你姐姐没死,准确来说貌似少女。”
庄如烟惊恐万分:“……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孟灼揉了揉狗剩的猫耳朵:“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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