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你最好了,抱我下去好不好?”孟灼又委屈上了,“你要是不抱我,我可就要跳下去了。”
“你乖点。”
“你可别以为错过了预约时间就能避开绝育,我可以约明天,实在不行后天、下个星期也行哦。”
这时间怎么能这么随意,真是好久不去医院,失策了。
“我又不是猫,谁能绝育我,我才不怕。”周旋想起来自己不再是猫了,这时硬气了不少。
可还是不敢懈怠,在小巷子长廊里来回徘徊,明显在拖延时间。
明明很怕,却故作镇定,这样的周旋有些可爱、有些皮。
孟灼给气笑了,“对呀,你又不是狗剩,绝育手术是给我家小情人预约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小情人?”这称呼让周旋不能忍,嗖嗖一下闪到房檐上,双手圈着人,“你没有小情人,只有正攻!”
“我只有小情人,记得,你不是狗剩哦。”孟灼笑着说,“不可以冒名顶替哦。毕竟人和猫区别还是挺大的。”
嘶,孟灼吸气一声,他脸上被按了一圈粉色牙印,牙印形状规整一看就是一口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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