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收拾所有的情绪,回眸一笑,媚眼如丝,她散了青丝,风韵十足。
男人见了,嘿嘿笑着,嘴里不知说着什么,正搓着双手,迫不及待向花娘扑来,她小腿受伤,站起来是不可能了,只能拼命往旁边挪,以免他们踩着她的女儿。
不是主动,就可以得到特别待遇的。
在屠夫眼里,主动跳上砧板的鱼只能证明还没死,死鱼与活鱼,命运都是到死为止。
花娘不在乎身上两个恶心的畜生,她的余光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女儿。
疼到身体麻木也不在乎,成了发泄的工具又能怎么样。
只要她女儿无恙,她可以虚与委蛇做任何事。
那边三个男人爽完了,看了这边的战况,觉得这个女人挺新鲜,裤子都没提上,就加入了这边的‘战斗’。
又是一轮的折磨。
花娘已经不奢侈折磨消失,她祈祷老天开眼,让这几个畜生不要注意到地上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