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灼侧身,眼神试探,又小心避开不敢直视周旋,暗自下定决心,今日的崩溃不能再出现于他的人生中第二次。
周旋好不容易压下身体里的野兽,孟灼一个防备的小眼神,又给勾了起来,他呼吸又粗了几分。
他这是造的哪门子孽。
“站起来好不好?”周旋尽量放缓语速,手掌在暗处不停施展着清风皓月,打向自己的身体。
“这,不可以坐着吗?”孟灼腿软,站起来很困难。
周旋思忖片刻,不知想到什么,眼睛越来越亮,泛着邪气的光芒。
这个,这个体.位也不是不可以……
孟灼再次尝试站起来,几次挣扎未果,他眨巴着眼睛望向周旋又看着脚尖,埋头时肩膀轻微浮动着,“我,我……”双手攥着布料,不安与难为情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不用说。”周旋脱下外套盖在孟灼下身,一手沿着耳旁托住脑勺,一手勾起双膝,将孟灼打横抱起,“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周旋打消了现场解决孟灼尴尬的想法。若如此做了,孟灼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孟灼脸埋周旋胸口,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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