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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四点不到,夫妻二人就来敲门叫人起床了。

        陆愿知一贯睡得浅,加上这里又是陌生环境,还和陌生人睡在一起,难免心生戒备。所以,一听到叫声,他立马在黑夜中坐起身,应了句好。缓了缓后,他强撑着打起精神下了床,开了灯。

        “我草!有病啊”夏亦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开始犯起了起床气,“关了,关了!”

        “要出摊了。”陆愿知的嗓音带着股刚起床的沙哑,低低的,很性感。

        夏亦窝在被子里闷声骂道:“我他妈知道了!关灯!”

        陆愿知懒得再和夏亦解释,给自己找不痛快。他索性关了灯,摸黑换了套新衣服,在简单洗漱后,便和邓从南帮着夫妻把食材装上三轮车,两人又轮流往店里骑。

        再怎么说也是一月份的北方,凌晨还是能把人冻得半死,风刮在脸上疼得要命。而陆愿知更是怕冷体质,他瑟缩了一下,把半张脸都藏进羽绒服里,开始有点想念那些被迫塞进行李箱里的东西。

        邓从南看陆愿知骑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叫他下来,自己换上去骑。

        陆愿知客气了两下,便下了车。他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又搓了搓,然后塞进口袋。猛然间,他摸到了塑料质感的异物,有些诧异。在好奇心驱使下,他放慢了脚步,刻意避开摄像机,掏出兜里的东西,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眼。

        是几个小型的暖宝宝,还配了暖手蛋,因为暖宝宝的材质特殊,没法撕开塑料袋,所以他才摸到了塑料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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