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冲对她说:“安排你坐他旁边是没问题,但是他估计未必就中意你,我看他十之八九有中意之人了。”
李秋娘便有些愤愤不平,她这些年想尽办法接近钰轩,以前裴家在江州做官,年节到京城送礼或办事,她都借故与其见面。奈何裴钰轩虽花名在外,却始终不拿正眼看她,她颇有些失望。
这两年闻说他收了性子,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本以为还能有点机会,谁料今日竟听到这种晴天霹雳的消息,她不由动起了心思。
筵席隆重且盛大,公子小姐们坐满了整个大厅,李氏向来不参加这些活动,便由周子冲自己来应对招待。
年轻人的宴会,若是没有老人拘束着,自然非常地开心。
晚晴见舞女们翩翩起舞,宾客们惬意轻松,上席坐着的周子冲和裴钰媚聊着家常;下首他的姨妹李秋娘和裴钰轩说得不亦乐乎;
筵席上的宾客大多有亲戚关系,所以各个聊得非常开心,可怜自己认识的人都坐上席去了,唯独自己被安排在靠门的一个角落里,透风就罢了,关键还有人在她的坐垫下针,就等着她丢丑。
她在这角落里怨天怨地,先怨周子冲,你不喜欢我可以不下贴啊,晚晴气哼哼地想:
要不是想看你那个什么蝌蚪文,我为什么要来啊?难道就为了来尝尝杜锡他老人家曾经尝试过的针毡的滋味?
她越想越生气,关键是大腿越来越疼,根本没人理她,她很怀疑那个李秋娘就是坑害她的凶手,因为她对着钰轩媚笑的全大厅都听得到那个声音,裴钰轩还在和她一脸春风的寒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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