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的宅子都按着裴家老宅的名字来命名,韶雅堂的摆设和晚晴在裴府的一般模样,昨日晚晴便被安排在那里安歇,谁料她清晨梳洗后,坚决要求来客堂等候。

        听了钰轩的话,晚晴笑了笑,她现在竟然连站着都有人心疼,曾经任人欺凌的阶下囚忽又成了弱不禁风的娇小姐了,怕寒,怕风,怕疼。

        她早已不是当日那个她了,而他,却还扮着一往情深的贵公子。

        想到此,她的眼睛一酸,眼泪到底还是流下来。

        一年前的一幕如同沧海桑田,后来有千万次,自己想要当面质问他,为何最后如此绝情,那样狠心绝诀而去!

        要知道,当初她拼了全身的气力,拼了爹娘的颜面,拼了一生为世人所笑,也愿意和他一生相随;

        而今,却早已时过境迁,今日的晚晴,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有情饮水饱的晚晴?

        爹爹还在秦州死牢待罪,娘亲气息奄奄,而今多少儿女情长都只能付予流水,如今之计,只好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晴儿,你,你怎么了?”裴钰轩惊觉晚晴落泪,竟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唇贴在那流泪的双眸之上。

        那唇冰凉冰凉,使得晚晴心中一惊,待要推却,奈何身子牢牢被裴钰轩锁住,无可奈何之际,只好轻声道:

        “轩郎,轩郎,你,你别……咱俩好好说说话。”她略略挣扎了几下,却不想激得裴钰轩将她搂得更紧,唇从眼睛渐移到耳后,声音低哑而又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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