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熨帖的国师服下细长双腿轮廓从上面能看得一清二楚,因为主人的紧张,它们俩也磨来磨去,看得臧沧邪火横生。

        想冷笑地质问他在宽大袍子底下偷偷做什么。

        想走到殿下掰开两条细长,问他是哪里痒,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磨来磨去。

        但是长期以来在帝位上培养出的矜持与稳重让他并没有做这样过分的事情。

        也是让他一直后悔没去做的事情。

        ......

        王七在房间里呆得太久了,浴桶里的温水都已经发凉。

        等时间再久一些,外面的人就算说什么,肯定也是要闯进来看看情况的。

        小国师趁着回过神的劲儿,赶紧把还赖着不走的王七往窗户边推,示意他离开。

        “小没良心,你这卸磨杀驴也太快了点吧?”

        王七一边不紧不慢往外边走,一边调笑,看到小国师紧张兮兮的做贼心虚,还挺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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