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师把自己紧紧裹在练功服里面,慢慢往马车上爬。
黑底金纹的系带扎得死紧,腰细到惊人的地步。
少年上车时的动作很奇怪,一直用一只手拢着衣襟,迈腿的时候也极不自然。
因为这样别扭的姿势,黑色布料不断摩挲着娇嫩的皮肤,从外面就可以窥得内里泛红的擦痕。
臧沧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那一团雪白柔软的金贵衣服还在他寝殿的角落里藏着。
在临行前,他几乎是以半强.迫的姿态要求小国师将换下来的脏衣服留在宫里,说是让浣衣局洗干净再送回去。
实际上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他没让任何人经手,而是偷偷把那些布料塞到寝殿最深处。
像是恶犬埋藏自己捕获到的猎物。
笃定了小国师不会为了要一件旧衣服再次入宫提起这个尴尬的话题。
如果要,那他乐意至极。
在车马一路颠簸与折磨中,微生尘总算回到阔别已久的国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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