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开愣了愣,无路可退地拥住她,手掌在她蝴蝶骨上描摹着,缓慢而又细致地迎上这个吻。

        她膨胀的情/欲就在电梯门的一开一合里,涌至巅峰。

        这种体验不是第一次,却还是让她感到新奇。

        在被俗世的偏见和恶意的中伤盘剥得体无完肤后,曾经莽撞的少年意气就像被扎破洞的气球,从饱满转为干瘪。

        她的每一步都像踏在钢丝绳上,必须谨小慎微,才能护得一时周全。

        而此刻,对于他的掠夺,让她感到无比酣畅,就好像将原本需要攀高才能重新仰望到半分的,被世俗定义的“Shadow”,生生踩在脚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放下脚后跟,两个温热起伏的胸膛却还是只有那点间距。

        随后她将脸埋在他脖颈,有闷闷的笑声溢出,片刻才抬眼打量着他。

        他窄而挺的鼻梁与眉骨连成流畅的线条,在脸上打下错落的光。

        她得承认,这位弟弟是她见过外形条件最出众的人,皮囊和骨相有着如出一辙的精致。分明是落魄素朴的打扮,却让她瞧出了一丝矜贵,就跟长在天山上的雪莲似的。

        可惜的是,雪莲最后被她这样的凡俗之人沾染上了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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