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世子财大气粗,包了一整栋客栈。她爹去府衙调查质问了,而她则百无聊赖的坐在景云对面。看着对面的景云在写着什么,而后交给他的侍卫送出去。
“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她问。
“伯父托我看着你。”他一本正经,不容质疑。
看着,平音,不是降调的看着。用得着把她放眼前来吗?她单手托腮,有些好奇他在写些什么,怎么那么多事写都写不完。
“写情书吗?”她故意笑问。他瞥了她一眼,她以为他最多不理她,却不想他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那是你的专长。”
玉怀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假笑了一下谦虚道,“好久没练了,已经生疏了。”
他拿起写好的纸张,稍微吹干墨汁,玉怀真看到好像是写水患灾民什么的。于是没话找话说的讨好问道:“在写治理方案吗?其实这有套路可以照搬的,信不信我给你写个防灾防洪应急预案出来。”
他看了她一眼,往旁边坐了坐,然后开始研墨。
玉怀真看了一会儿才靠了一声,牛皮吹大了,原来这是你行你上的意思啊。景世子替她磨墨让她写字,这待遇等级会不会太高?
玉怀真硬着头皮坐在案边,拿起了笔。
一个字,有粗有细,有浓有淡,字体难得的是还大小不一,左右不对称,景云啧了一声,这样的字真的是惨不忍睹,有点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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