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怀真不知道的是,还真有人找到了她借宿的那户人家,那人就是沈聪,他不忿挨了玉博一顿

        打,誓要找出证据。这一找还真让他找到了证人,原来那天玉怀真竟然是先后和三个男人共处一室,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能做出什么事显而易见,简直太不要脸,那样的女人,幸亏他休得早,要不还得被连累了家风。只是到底留了一个心眼,说他无凭无据的,这一说,那人连忙拿出了玉怀真给他娘的金链子当证据。沈聪在心中暗喜,这样一来,他就不信玉怀真还赖得掉。

        “你说你叫什么?”

        “草民姓洪,叫洪青山。”

        “拿着这金链子,跟本世子进城去,本世子给你保个大媒。”

        而另一住所,景砚看着端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景世子,有些欲言又止。他有话想说,但又担心被世子嫌弃多事多话。

        “你想说什么?”

        “世子,小的刚刚回来的路上,看到了沈世子从城外进来了,带在他身边的那个很像是那天山间借宿的屋主。”景砚斟酌着开口,看见景世子从原本的波澜不惊到微微凝眉。还以为是自己多事惹他厌烦了。没想到他却径直起身往外走了。“备车。”

        沈聪却被拦在去往玉府的路上。

        “三殿下这是何意?”沈聪行礼避让后见三皇子还是高高在上的没有要先行的意思,不由问道。

        “前几天,本殿城外遇到盗贼,今天这一见,你旁边那个,身形样貌和那天那个贼人一模一样,这就不由得本殿多想。”

        洪青山见他看的是自己,吓得心惊胆颤差点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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