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救了虎子一命,等于救了我们全家,那能就这么走了?”
宿云:“哈?”
“咱家过几日就准备搬走了,今日出来就是买干粮的。”刘大娘拉着宿云的手,就往前面走。
宿云吓了一跳,还以为古代也有医闹,闹了半天是因为还没感谢她,才不让她走。
别看刘大娘年龄大了,手劲可真不小,被抓住了几次的宿云也有了经验,连抽都没往回抽,抽也抽不回来,就跟着走了。
刘大娘边走边说。“家中有好多大半新的家具和家伙什,路途遥远又搬不走,都是些好木料,卖了价格太低又舍不得,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今日恩人救了我家虎子一命,老婆子今日就做个主,全都送给恩人了,还请恩人莫要嫌弃。”
宿云干笑了两声。“这怎么好意思啊!”嘴里说着的是拒绝的话,话里话外却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
一行四五人挤开人群朝着朝着另一条街道走去,看热闹的人见热闹都走了,也都慢慢散开了。
却不知在她走后,人群外围一辆并驾马车迟迟未走,直到街道的人群都散光了,马儿才扫扫尾巴,哒哒哒的朝着思学堂反方向的街道走去。
宿云被刘大娘一家半劝半推的来到了一处院子。
还是刘大娘率先开了口。“我家原是做布料生意的,我和大柱他爹哭了一辈子,攒下了这一当院子和一间铺面,原也顺遂,奈何我那长孙,着实是一个读书的好料子,今才十二,便通了院试考了秀才。再在这安阳镇待下去,不是误我孙前程吗?正好我那娘家弟弟,在晋城寻得一门好差事,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我与我儿一合计,便准备卖了这院子铺子,举家投奔他舅舅去,也好为我孙拜得更好一先生。”
宿云听着刘大娘嘴里满是骄傲的话,也顺着话茬说恭喜,寒门学子读书不易,出了这一个好苗子,便是全家甚至全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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