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很多东西都搬去了镇子上的院子里,如今家里剩的,除了这几日挖回来可以药食两用的药材,就只剩下了两斤半米两斤面粉。
鱼腥草的根须洗干净了是白色的,一根根白白胖胖的根须被掐成一节一节的,指甲上还会留下浓郁的鱼腥草味儿。
到煮熟以后,却一点原来的味道都没有了,吃起来还粉粉糯糯的,入口即化。
以前宿云最爱用鱼腥草的白根搭上绿豆清炖排骨,把排骨炖的筷子轻轻一挑,骨头和肉,就轻轻松松的分开了,绿豆也被拦腰炖开了花,还有那白白净净的根。夹一根喂进嘴里,都不用嚼,只需要用舌头轻轻一卷,那份软糯香甜,就会在舌尖炸开。
不过她现在没有排骨,也没有绿豆,又咽下一口口水,她准备煮一锅鱼腥草粥。虽然比不上炖排骨,但吃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再夹上一小碗嫩笋,一口粥一口菜,一个咸糯可口,一个清爽可人。让她敞开了吃,她一顿能吃干掉三大碗。
简单地吃完午饭,雨也小了些。宿云躲进屋里,用碳笔在纸上潦草几笔,便画出了现代店铺开张,门口摆放的高架花篮的模样。
将坛子里的酸笋夹了一碗出来,又捆了一把嫩嫩的婆婆丁,将手盖在头顶,跑进了雨里。
勤快的人家就算是在雨天,手上也不会歇下来,宿云刚到的时候,袁大娘正在纳千层底,李大爷则是在编竹篮。
宿云把手上的东西递上去。“李大爷,正在忙呢!”
“云丫头来了啊!快来坐,来了就来了吧!还拿什么东西,下次来再拿东西,我就不让你大娘给你开门。”李大爷递过一个椅子,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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