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这里有人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柴扉恍惚地听见了别人的叫喊声,就此失去了意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了她也闭着眼,不愿面对这个没有迟衍的残酷世界,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湿了枕下的床单。
周瑾比谁都清楚柴扉此刻有多伤心,这种心情,她感同身受,因为她是迟衍的骨灰粉,五岁的柴扉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成了最小的“赤焰粉“。
迟衍对于柴扉而言,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她从小就学着他的模样去跳舞,他跳街舞的每一个动作,她都学他跳得极致漂亮;她每次去KTV唱歌,都会扯开嗓子去唱他的成名曲;他的电影上映,她都会买足了票,拉上亲朋好友组团去给他捧场,每次都会被他的演技给惊喜到,又会被剧情给虐哭在影院里,又哭又笑地像个傻子一样喜欢着他。
他陪伴了她整个青春,还将继续陪着她走完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突然像空气一样蒸发不见了,而且此生再也不见,让她如何受得了。
柴扉想象不出没有迟衍的新年演唱会,她要如何迎接明年的到来;她也想象不出大屏幕上没有了那个演技精湛的男人,那影院该是如何的落寞。迟衍从未走进过她的生活,每次隔着红色的海浪看着他,隔着大屏幕仰视着他的时候,他又是如此鲜活地存在于她的生命里。
周瑾叫醒了柴扉,“起来,跟我一起去道个别。”
柴扉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说:“小姨,我舍不得。”
周瑾跟着她一起哭了,“我又何尝舍得。”
两个人坐在楼顶天台的长椅上,一人一听啤酒,望着夜幕下寂寥的天空,仰着头在流泪。周瑾灌了一口啤酒,苦笑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机场,那时候他才参加选秀节目不久,还没有正式出道,他远远地见我举着他名字的荧光牌,一路摸着鼻子想笑又不敢笑地朝我走了过来,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将牌子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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