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桌上好像还没有来着。
“我觉得没什么大事,”李维祎下意识抬起自己受伤的胳膊,“我自己回去上就好了。”
颜放已经打开医药箱,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坐下。”
李维祎还是坐到了沙发上。
过多少年还是这样,他永远没办法对颜放的肯定句说“不”。
颜放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把李维祎额上的纱布拆了,重新上药换好新的。
颜放的手指很凉,蹭在李维祎额头上的触感却是滚烫。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完全与之相反的轻柔,这样的颜放,李维祎真的很少看到过。
“好了,”颜放终于直起身,“不想看到我的话,就把这个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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