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放心里像是被人攥着揪了一下。
其实李维祎什么都懂,唯独不懂一件事。
“那我也要说,”颜放抬眼望着天花板,明明这话是对李维祎说的,可他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好意思,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李维祎不想听道歉,事情已经发生,不过也都已经过去。
再讨论翻旧账,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可是李维祎。”颜放不敢去想,但也不想忍着。
“嗯?”
颜放的话语里不夹杂任何情绪:“万一呢?”
“什么万一?”李维祎带着大难过后的释然,“哪儿有那么多万一,我现在坐在这儿,是那九千九百九十九还是那一?”
“不是这么算的,”颜放终于敢看李维祎,“对我来说,只要没见到你人,每种可能存在的概率,就都是一样的。”
“你不是说,你是唯物主义吗?”李维祎侧眼回看着他,“怎么又信上这些虚无缥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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