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后,两个人拉扯了一路,颜放说什么也要李维祎去他家,李维祎说什么也不去。
……
“哎,你刚才那个害怕劲儿呢?”李维祎把手插进裤兜,他身上还披着颜放的衬衣,“合着就是说说,我这刚一站起来,你看我活了,这事儿就过去了是吧?”
“哪能啊,”颜放赶紧表明决心,“我这不是怕路远,你一病号吃不消吗?”
李维祎眼尾上挑,脸上挂着笑:“那你还不顺着点病号,少让我生气。”
这下颜放不说话了。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李维祎刚洗过手,此刻正用湿漉漉的手翻着手机,“这里居然有直达我家附近的公交,还挺方便。”
“打车吧,”颜放给李维祎提意见,“公交人多,别再挤到。”
“这个时间点……”李维祎看了眼表,“末班车,哪儿还有多少人。”
“李维祎啊。”颜放语气里带着无奈。
颜放很少用这个语气说话,但他每一次这么说话时,其实都带着指名道姓的明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