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启唇,对颜放笑了笑:“哪能啊,一次性可抱不够。”
颜放发呆片刻,既欣慰又心软:“你今天很反常。”
“有吗?”李维祎自问自答,“你说有,就有吧。”
“很主动,以前没有过这样,”颜放隔着门上的玻璃,敲了敲离他脸最近的部分,“如果不是检查过,我甚至会以为你摔到了脑袋。”
“脑袋还挺好,”李维祎否认,而后指着自己心口上的伤口,“顶多是撞到了心。”
“……还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但除了问这句话,颜放没有其他安慰的话能讲出来。
词穷。
“有点儿,”捂在左侧胸口的手丝毫不敢用力,李维祎回忆着阴影般的瞬间,居然有些释然,“掉下去的那刻,我好像突然理解,你那天蹦极时候的感觉了。”
颜放笑笑:“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那天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喜欢我,”李维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假装耳朵上有耳机的存在,“完全失重的时候,大脑会有那么一瞬,是不受控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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