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醒了没?”
李维祎撩开蒙住头的被子:“我说,咱俩不用每次都在这么尴尬的事后氛围里看着天花板里聊天吧?”
颜放的易感期已经过去,此刻他神智清明,除了说话有些懒散:“尴尬吗?我觉得还好。”
“不尴尬吗?”辩方选手李维祎开始发言,“地点都没变过,还是在这张床上。”
“别那么害羞,更刺激的事都做过了,”颜放舌尖掠过虎牙,随后勾起唇角,“按你这么说……这张床好像还挺有纪念价值的。”
“哈?”
颜放托着脸,侧过身色眯眯地看着李维祎:“那回头搬家的时候,可以把它搬去新家。”
“睡觉?”
“供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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