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自己的生日,更不是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会不会是其他人的生日?
“是谁的生日吗?”李维祎实在想不出,干脆直接问。
“不是,”颜放摇头,“是最让我遗憾的日子。”
“?”李维祎不解。
只见颜放从怀里的内衬口袋里拿出来个信封,待到完全显露出来后。
李维祎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
*他在颜放家看到熟悉的薄荷绿信封。
*张璨的酒吧,颜放的一众好友讨论起他大学时候的事,他依旧有一群追求者,可他只对某个薄荷绿的信封动了一点点心思。
*还有他易感期,突然讲出的那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一切都仿佛有了解释。
李维祎指着信,竟有些不知所措:“你,早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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