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把握了,”李维祎踮起脚,用手臂勾着颜放的脖子,“你,谁也抢不走。”
“嗯,”颜放应下,“都是你的。”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信是我送的?”李维祎提出疑问。
“我没说过吧,其实我鼻子挺灵的,”颜放戳了下自己的鼻尖,“那天在看到信上的收件人是我的时候,我的确又想着直接把它扔了,但是我又突然发现,上面的字体,好像有点眼熟。”
“眼熟吗?”李维祎已经记不起来当时的字体,“我还特地换了个笔迹。”
“是,所以我当时特别疑惑,”颜放笑了笑,“但是拿出来的时候,信封上的火漆被邮箱里的盯着勾掉,直接露出了里面的信纸。”
“这,有什么联系吗?”李维祎还是没明白,“如果伪装的话,我应该里外都伪装了字体才是。”
“是这样,但是我又不是靠字体认出的你。”
“那是什么?”
“味道,恍惚之间,我好像闻到了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颜放联想着过去与现在,“那个味道,和上学时你坐在我身边,身上校服的味道一模一样。”
“狗鼻子吧,”李维祎抿着嘴角,“还有你的记忆力,我都忘了是316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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