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疑已经造成了,妥协变成了罪加一等,他不甘心。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意兴阑珊的样子,不自觉就让一股近乎残酷的冷漠浮上了脸:“你就这么喜欢给我扣罪名吗?但抱歉了,你要我背的罪名,我不背。”
山河阻挡,风雨交织,他都可以跨越重重去找她,因为他从来不害怕奔赴,但唯独痛恨她的“不爱”。
他对舒澄清有一种接近天真的念头。
他有多喜欢她啊,天真得以为只有努力就能到达她身边,什么事情都尽力而为,用尽全力。他从北绥来到G城,从文家到宋家,有多么辛苦,有多么艰难,什么都替她做了,什么都替她瞒了,他有多怕她不开心。
他以为他可以不稀罕她的体贴大方,不需要她的周到懂事,不奢望她还能把他当成宋宴。
可他高估了自己,不可能的,俗话说由奢入俭难,要他承受一个不爱自己的舒澄清,更是难且疼痛。
她的话让宋宴眼里全是可怖的情绪,也放任了自己的怒意。
他忽然起身扣住舒澄清的肩,用力一推,将她推至墙边,“砰”的一声,柔软的身躯和坚硬的墙体碰撞,他竟全然不觉得心疼,反而双手用力扣住她,使她无法动弹。
眼神阴郁,字字发狠:“舒澄清,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弹劾我的,是吗?”
她面无表情,后脑被撞得生疼,却生生忍下了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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