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清穿了件缎面衬衫,揭开了衣领的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对小侍女笑得摄人心肺,“得哄哄他,不然他炸毛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炎野时整晚被欺压,这下乐疯了。
舒澄清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行了,休息一下,你们都出去吧。”炎野时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屏退了旁人,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瞬间安静。
“你很久没来了。”
“来多了,怕你自闭。”她挑眉打趣。
“伍寻樱前段时间倒是常来,最近却不见人影。”
“忙着生孩子呢。”
舒澄清摇着手里的酒杯,吞下烈酒,舔了舔嘴角。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相识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互相打趣揭短。
“舒澄清,我们算是朋友了。”炎野时说罢,给她倒酒。
炎野时这话说的不假,自从当年舒澄清在程家生了一场病。高中出来住时,认识了他,两个人搭伙做过一些事,某种意义上还闯过一些生死,所以他说这句话,才不会被旁边的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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