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飞驰在临海的外环公路,车里又暗,舒澄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驾驶位上的男人临近疯狂。
“你要带我去哪!”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种态度,太久违了。
这次,宋宴笑得真心真意。
五年了,敢这样跟他说话的人终于回来了。
“澄澄,你回来好不好?”他唇角染了笑,出声询问。
车窗外景物倒退的速度越来越快,车道弯曲,海浪打在礁石上,冲到岸边,巨大的引擎声和拍浪声充斥着人的耳膜,一切都在可控或失控的边缘徘徊。
他丝毫不带戏谑的语气,让她失了神。
一切都乱了套,她所有的淡然在遇见这个人的时候都变得不可控。
她手撑在手套箱上,转过头面对着他,声音极大,“宋宴,你有病啊!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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