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清发的脾气有去无回,倒有些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得幼稚,用水冲了下手,抢过他的手帕擦干。
他站起后伸手想她扶着起来,却见她无视掉了自己,站起来把手帕四四方方的叠好,黑色的“宴”绣在上面。
她随手放进兜里,“脏了,洗好再还你吧。”
宋宴把她的帽子给她戴上,动作亲昵,“还什么,我的就是你的。”
舒澄清:“......”
直径绕开他往农庄走,剩下宋宴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留在原地。
他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欲速则不达,慢慢哄吧。
农庄跟普通的农庄没什么区别,设计偏实用,灰色的地板显得古朴典雅,经过花园时有大大小小的盆栽和草花装饰,映入眼帘铺满大面积的绿植,其中竹林里面有一尊佛像,佛像怀里有一簇冷色系的花承托出万绿丛中一点“蓝”的效果,倒是独特又有新意。
招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眉清目秀,面色如玉,耳垂比常人硕大,让舒澄清想起旧时老人形容人有福气时的那种面像。
他和宋宴谈笑风生,看起来是认识许久,偶尔还会和她搭搭话,像多年不见的长辈一样亲切。他的声音很温和,谈笑间把握着一个度,不会冷落旁人,偶尔说笑也会让对方有一种愉悦身心的幽默感,而不会让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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