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爷爷起先是一时气急败坏,后来想来看人又拉不下面子,便出去跟老友下棋去了。这会儿刚回来,发现孙儿还没醒来,脚步不自觉就到了他门口。文爷爷刚要推门,文奶奶就给他打手势,“轻点,这孩子还没醒呢!”
文爷爷按在门把手的手顿了顿,力道轻了几分慢慢推开。
两个老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文爷爷把保温杯放在床头。
文奶奶坐在床边,轻轻摸着宋宴的手臂和腿,有感而发,“上次他睡在这里还是个孩子,如今这床睡着都小了。”
看透不说透,这哪是床小了,分明是他的孙儿长大了。
“这孩子,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刚刚他换衣服,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文爷爷见老伴儿偷偷抹眼泪,心里也不是滋味,做他文天的孙儿何须受这些皮肉之苦,这文小四是自讨苦吃,怨不得别人。
老爷子自然不敢把心里话翻出来让老伴儿伤心,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拍了拍安抚,“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又有自己的主意,我们做长辈的管不了。”
文奶奶忽然又问,“那个姑娘的情况,你清楚吗?”
“一时说不清楚。”文爷爷沉默片刻,又添了一句,“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