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得酒窝深深,笑得温柔,“别闹小孩子脾气了,爸妈都在家等你呢。”
文墨往墙角靠了靠,“你回家吧,我回学校了。”
文亦闻言,没动,四周悄然。
文墨撇开他,蹬蹬跑下楼,回房收拾自己的东西,扣上锁,竖起来,握着行李箱的拉手走出去。她走出大门,庭院里的香樟树正沙沙作响。
文亦突然从后面拖住她,声音不再温和,“爸妈都在家等你。”
文墨用力挣开他的束缚,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文亦吃痛却没有放手,打翻了行李箱,扛起文墨往车里走。
文墨死命锤着他的后背,长发散在脸庞上,像个小疯子般咬牙切齿。
文亦放下她,加大力气扣着她的肩,让她面对着自己,“每年只要有我的地方你就有意躲闪,已经十几年了,你到底为什么对我意见这么大?”
原来,他都知道。
文墨怔了,停下动作,低着头留下滚烫的水滴,“因为你逼走了我的哥哥,逼走了那个对我、对世界都温暖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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