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从车上下来,站在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神色如常,“跟我回G城吧。”
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文墨低着头,听见他说话就绷不住了,哭了,“哥哥......”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明明自己是伤最重的却反过来安慰她,“别哭了,我又没骂你,哭的可丑了。”
文墨这个小孩子脾气怒了,好歹她也是院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娃娃,哪里就丑了?可一想到之前宋宴胃出血住院那次,又咽了咽火气,不跟他一般见识,毕竟丢了老婆的人最大嘛。
灰色的迈巴赫在黑暗中穿梭,凌晨的高速公路风呼啸而过,车上的电台换成了深夜情感电台,一个个十分应景的都在解说情感问题。
宋宴受虐似的耐着性子愣是没关掉,临了到高速路口休息站,天已经朦朦胧胧亮了。
他下车抽了一支烟,回到车上掐着表,闭目静静坐了五分钟,静谧的空间里突然听见了一阵阵抽泣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个傻姑娘。
文墨的头靠在车窗边,窝成一团,声音很轻,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嫂子都没有哭......但她肯定不是自愿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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