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突然间,顿悟了一些男人的心理。
要是有这样的女朋友,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做梦都会笑醒。
文墨倒回房里在衣柜找了一条披肩,返回来披在她身上,“嫂子,醒醒。”
贵妃椅上的人悠悠转醒,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像蝴蝶颤抖着翅膀,眼眸幽黑犹如倒映着星辉和月光的微光,眼波荡漾。
在文墨还未来得及看清她眼底的光之时,那道光,便就此消暗下去。
文墨看得出来,舒澄清今天不大高兴,连最喜欢的肉都没吃两口,就蔫蔫地放下了筷子,坐在一旁逗狗。
默契地和兰姨对视了几秒无果后,文墨到冰柜拿了一小盒酸奶和冰淇淋,好说歹说把人哄回饭桌上吃饭。
宋宴从书房下来,刚好听见文墨在像骗小孩一样地对她说:“吃肉肉?吃完在喝酸奶好不好?给姐姐吃一口好不好,就吃小小的一口。”
说完,他那个不要脸的妹妹还装模作样地支棱起拇指和小指,给她比划有多小一口。
他看着自家小兔崽子不言不语地插起其中一个抹茶雪糕,微微抿了一下嘴,看起来不大情愿,又格外听话乖巧。
宋宴走过去弯下腰,低头含住,直起身,叉子上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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