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一会儿就吃。最近在干嘛?”
“前段时间画图太累,在国外休养了一阵子。”
舒澄清的声音很稳,几乎没有什么情绪,一如以往在程家跟人相处的态度,有问必答,却不会主动交谈,很谨小慎微的作风,聊着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他的铺垫很多,突出他关心晚辈这件事,真是一把打太极的好手。但只要他不直入主题,她就不会轻易挑起话题,那么他的太极也打着着急惆怅。
果然。他说:“程澄,最近看新闻了吗?”
舒澄清听着,笑了,从善如流,“看了。”
“你别想太多,表叔会替你解决的。”
她眼神微沉,寒芒闪动,克制了又克制,嗤笑一声:“表叔要怎么解决?找二叔,再把所有知情人都杀了?”
“......”
没有人说话,气氛瞬间冷却至极点,舒澄清靠在椅背上,看着饭厅里的时钟一格一格的走,她想起第一次上膛开枪。
那是她从旧车库出来后,回程家的第二个月,他带着程澈、越荀和她一起去了就近的靶场,教她瞄准、上膛、拉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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