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他的炙热血肉,但沾染着脏的却不值得。
幸好他能理解,脓头不除,伤口不愈,虽然程家未免会受到折损,但好歹骨血干净。
幸好他能明白,跳动的心脏和失去思考的大脑是分离不同的,舍得必然,因果报应,心跳不止,脊梁就不会折断。
澄澈,澄澈,也应当清除金底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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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那天,舒澄清回了一趟南荔,宋宴当真是护她入骨,寸步不离。
阳光当空照,他们到时斜阳犹在,俩人待了许久,也沉默了许久,最后离开时只留了一束花。
有些话太难以启齿,又难表其意,说出口,反而是怠慢。
上次来,下了一场大雨,这次是在夕阳离开,仿佛连环境都在衬托人的心境。
她总算,给出了一个交代。
心也定了,往后,澄清二字,她就得为自己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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