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没有让舒澄清久等,片刻后,她说:“有些往事,文小四对文家心有芥蒂,我想我能解释。”
舒澄清蹙眉。
下一秒,文尔语气微微有些变了,“当年那件事,是文亦做错了事。但其实他踏上回北绥的车时就后悔了,那时候小四他们回来后,他生病也是因为自责。这些年他拼了命要撑起文家门楣,也是不想让宋宴被家里人逼着做不想做的事。”
一席话说完,舒澄清沉默了。
什么道理呢?被偏爱的小孩不用说对不起。
“当初宋宴离家,全家都以为他是为了旁的事,因为旁的人,我们也不知道......”文善语气顿了又顿。
旁的事,旁的人,唯一想不到的是宋宴是因为委屈才离家的。
舒澄清心中了然。
那天的舒澄清虽然神志不清,但终究不是傻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家的小公主受了委屈。宋宴跟她说过,人性本就残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言不由衷。诚然,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事的出发点,那么对与错便不能以一个人是否无辜为标准去判断。
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感同身受,她只对她的人负责。
舒澄清笑容渐淡,心里五味杂陈,“我对什么家不家的没什么概念,但我在程家这么多年,跟我同辈的程鉴和程澈从来不会肆意欺压我,程澈在第一次见面对我出言不逊,程老照样让他负重罚站。被自己手足肆意中伤这种事,我想应该很难不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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