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慕慕听懵了:“打……打流产吗?那不是他的孩子吗?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孩子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人和畜生还是有区别的。”
谢执回应的很快,他现在就一点挺后悔的。
打的太轻了。
该打重点的。
打的他躺医院个十天半个月再来学校惹事,一来谢执给录音一放,他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不说他了。”谢执忽而小跑了几步到颜慕慕面前,转身看着她倒着走,眼尾一扬,眼眸含笑,语调偏轻佻:“诶,颜老师,你真没什么想问问我的吗?”
“什么?”颜慕慕温吞着声看他眼,在他一直噙着笑的目光下嘟囔:“你别一直看着我……领带也不打好,吊儿郎当的。”
“嗯?”没想到能得到意外的答案,意外之喜来的突然,谢执带着提醒的挑了挑领带凑近:“你对我领带没什么别的感觉吗?就没打好?我下午打好的时候你不看我,现在怎么注意到了。”
他这么说,颜慕慕抬头仔细看了看领带,低低的“啊……”了声。
谢执满眼期待:“看出来什么了?”
“你这个不是学校发的那种免打领带,颜色也偏灰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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