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好面巾,仔细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目光顺着汗珠来到了脖颈,他心里默念一句“得罪了”,轻柔地为她擦去脖颈和锁骨间的热汗,将面巾洗了洗,又为她擦拭了两条手臂,随后无法进一步作为了,便展开扇子,一下一下地给她扇风。
莫焰在门外守了大约一个时辰,主上才拉开门走出来,对他嘱咐道:“多派几个人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人打扰她睡觉。还有,她没睡足一下午不许放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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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睡了个好觉,醒来后天都黑了,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打量一番房间的设施,知道这是驿馆的某个房间,放下心来,随后肚子叫了几声,饥饿使她挣扎着爬起来,揉着隐隐作痛的后颈下床。
她迷糊地想着,我怎么睡这了?
打开门,两边的护卫齐刷刷看向她,又整齐地向她拱手,其中一位道:“裴副使醒了,是在这用饭还是去对面?”
清儿呆了会,这才想起上午发生的一堆事:阿鸢被下毒,她给阿鸢催吐、解毒,伊伊没追到下毒之人,反而被莫焰伤了手臂,她紧接着给伊伊包扎,一口气都没歇,头疼的很,心里莫名的烦躁,后颈还被人打了似的……
哦。
想起来了,庆王命令她去休息,她说他多管闲事,他就把她打晕了。
这个庆王,搞的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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