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个村的,柳枝枝自然认识,只是不熟,当即呆立当场。她,天啊,她这是在做什么?
宋二叔见是大哥唯一的儿子和柳大丫,从他这个角度看,还是大侄子溺水,人家柳大丫舍身相救。一张老脸顿时五彩斑斓,什么颜色都有了。天边没下红雨罢,这两个小冤家怎么会在一处。
宋长昀暗自恼怒,真是不知可谓,这个模样见到男子也不知道躲躲。将傻了的柳枝枝拽到身后隐藏起来,在朝二叔见礼。
宋二叔点点头,大哥教导过他非礼勿视,一直谨记在心。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自己柴禾边,挑起来家去。
走两步他想起事来,朝河边的侄子喊道:“早点回来,别坏别人姑娘家名声。”
“二叔,阿昀有分寸。”宋长昀语气平缓道。
柳枝枝见人走远,当即卸磨杀驴,离身前人远远的,独自脚踩黄泥上岸。到了上面,找到鞋袜,另在附近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洗脚穿鞋。
她皮肤白嫩,脚底上岸时踩的淤泥很快洗去,露出原本肌肤。
宋长昀不知觉又看得入迷,怎么会有人能生的那么白润,轻轻一碰,便染上红晕。
柳枝枝察觉到了,心底略有几分紧张,不顾湿脚,连忙穿好鞋袜。一把将身旁野草扯起许多,勒得手掌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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