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这里极为热闹,她听见动静,站墙角没进去。

        阿生扮脑子不太灵活的学子,四丫扮威严夫子。

        “臭木,你是臭木不能口叼。”

        “四丫,错了,是朽木不可雕也。”

        四丫红了脸,争辩道:“楸木,臭木,差不多嘛。发臭的东西,哪里敢放到口里叼着走呢。”

        阿生不恼,低头附和四丫道:“对对,看我这记性。当时我在私塾外面,看见的分明是陆夫子骂那个肥头大耳的木头人,臭木不能口叼。”

        三丫和二丫忍俊不禁,仰床上挨着捧腹大笑。

        两人异口同声道:“阿生,你别一味依着她。这话我们在舅舅家听大表哥说过,夫子骂人,只爱骂朽木不可雕也。”

        四丫慌了,强撑着脸皮,故作镇定地问阿生:“两个姐姐说的不算数,我们扮演的是阿生看见的夫子和学生。阿生,你来说,我错了没有?”

        阿生连连点头肯定四丫的话,道:“四丫说得对,是阿生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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