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冯大人带的人来,我们县衙之中没有人插手的。”县丞看他的脸色着实吓人,“可有什么不对?”
“也没什么,只是头上有个炸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炸下来。”他摆摆手让县丞先回家,自己坐在椅子上边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是动手写和离书还是怀着侥幸心理再等等,说不准这又是老皇帝的阴谋,况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侯府那边没有动静,那应该就是无事。心却半点安定不下来,拿着邸报看了又看,巴不得飞到京中看一看真正的局势。这一看就是半夜。后半夜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外边嘈杂声音响起。
宁方远薅了一张帕子洗脸,正了正衣裳走出去,“这又是怎么了?”
来的是个孩子,一众侍卫围着都险些拿他不下,宁方远站在檐下,那孩子见到他面上更加凶残,喊道,“狗官,拿命来!”
这可是个新鲜称呼,宁方远索性挥手让一帮差役下去,“来吧,陪你练练。”
孩子愣了一下,举着柴刀砍过来,宁方远旋身避开,顺手扶着因为奔跑太过险些跌倒的孩子。狼崽子却一点儿不领情,转头一柴刀劈过来,宁方远紧紧握着他的手腕,顺势一拧,孩子吃痛手却死死握住柴刀,宁方远叹了口气,一掌将他拍开,“哪儿来的孩子这么犟?”
孩子摔倒在地还想爬起来再冲,起身太猛,扭到了脚。
“行啦,我就坐在这儿,你别着急同我说说我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咬牙切齿,我是杀了你爹,抢了你娘,还是刨了你们家祖坟,你详细说明白。”
“你杀了我师父!还杀了潘叔和潘婶儿!”
“小孩儿说话得讲证据啊,我什么时候杀了你师父了?潘叔,潘婶儿,他们昨儿不是还好好的,你可别红口白牙地咒人。”
“你装什么,就是昨天夜里他们的屋子着火了,什么都烧没了!我听见潘叔说过那些旧朋友又找上门来,这次肯定不会让他们老两□□着,这些日子除了你还有谁找过他们!你说啊!为什么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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