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江煜眸色愈发奇怪了。
醉酒说胡话的样子,更跟他心里头的人莫名有些重合。
…这真的只是因为血缘?
江煜仰头喝了一口酒,喉结微微滚动,若有所思。
外头夜色渐浓。
长安城点起了许多的灯。
若是从城墙上往下看,是万家灯火,十里繁街。
宫宴渐也散了。
青昧带着沈浪离开时,还有许多人正喝得痛快,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沈祸水显得冷静又乖巧,扒拉着桌子角不放,哽咽道:“毛孩子,都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这就带你走…!”
最终,江煜走下来一剑砍掉了这截桌子角,递给沈浪,才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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