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镖在离他们不远处站定,而在他们之后走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冰冷的风衣,一米八五左右,肩宽腿长,气质清冷矜贵,摄人之极。

        沈浪略微掀了掀长睫,面色不变,心中已经有了预料,看到他时就不会再惊讶了。

        直到男人直直地走到她面前。

        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浪费劲儿地仰起脸与他对视,出乎她意料的是,他深邃的眼中没有寒冰刺骨,只有平静。像一泓湖水,不受惊扰,也没有涟漪。

        可偏偏这样的平静,更令人如芒刺在背,脊背发凉。

        仿佛平静之下压抑的,是风雨欲来,与惊涛骇浪。

        “找我有事?”她不过顿了顿,就若无其事地垂下长睫,眉眼无澜道。

        “跟我回去。”

        “在哪里是我的自由,温先生可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男人似乎细细咀嚼了一遍,声音的温度倏然降了下来,“我以为你明白自己的身份。”

        “当然明白,我是沈浪,只是沈浪。”她挑眉嗤笑,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继续校对着刚得出的数据,“没有其他任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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