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被拎着后脖颈上的皮毛,动弹不得,随着太子爷的力道来回晃悠。
“胆肥了?”他凌厉的长眉微挑,绯色薄唇微翘,嗓音却是阴森森的,“孤不像她,可不会惯着你。”
小家伙缩了缩脖子,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他一眼。
…沈祸水看得心都要碎了。
怎么有人这么不通人性的?
她僵硬地扯出一抹笑来,将小奶狗抱进怀里,道:“罢了罢了,它不喜欢,不穿就是了,爷何必这样…”
闻言,太子爷微微一顿,长睫微垂,深深睨着她。
她对一条狗都这样宽容,却偏偏不愿意接受他的情意,连一寸目光都吝啬分给他。
…啧,
太子爷觉得自己究竟是可悲呢,还是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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