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像是把眼泪再次摔了出来,开了闸一般,潮水宣泄而下。

        过了声嘶力竭的崩溃,少年连哭都隐忍着,青筋暴起,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无助地蜷缩成一团,在地上一颤一颤。

        沈祸水看着,缓缓叹了口气,靠近他,说了一句:“师傅在呢。”

        暖热的温度顺着她柔顺的皮毛传到他的身上,他像个病人一样,忽然伸手抱过她,紧紧地,仿佛要把她勒死在自己怀里,寻求一种发泄。

        沈祸水被勒得生疼,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可偏偏小孩儿不撒手,她根本挣脱不得,只得柔下声音哄他:

        “玉儿乖,还有师傅,师傅陪着你呢…别怕。”

        一声声轻柔的安慰,像是柔软轻盈的羽毛刮进了他的心尖儿。

        隋玉是头一次觉得这个高贵冷艳的师傅那么和蔼可亲。

        “…师傅。”一瞬间,少年所有的癫狂似乎都缴械了一般,只剩泣不成声时的哽咽仍旧停留在他喉咙里,滚来滚去,拼命撕扯着他的绝望。

        “想救他们吗?”沈祸水倏然问他。

        隋玉猛地怔住,继而眼里涌出狂喜的亮光,“…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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